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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别无选择,赵子砚点头应了下来。
薛平没有多待,他扫一眼她脖子上的伤,叫了个医女来芙蓉殿,便离开了。
在芙蓉殿,赵子砚睡得很不踏实。
沈云的腿伤还未好透,却总是惦记着她的伤,夜里时不时试试她的额头,生怕她因为伤口起温症。大抵是怕吵醒她,沈云动作十分缓慢,可她毕竟腿上缠着竹板,走路难免会有动静,赵子砚睡眠又浅,几乎每次都会醒过来。
沈云那样小心翼翼,她呼吸声大些,沈云的手都会悬空许久,她没有办法,只好佯装熟睡。奈何装睡也是很艰难的,翻个身都会吓到沈云。
起先几天,她还试图让沈云不要起夜担心她,不过着实没什么用,她也就放弃了。
有她的陪伴,沈云是十分欢喜的。白日里,沈云带着她一起品茶,教她下棋,有时也教她写写字。
“你会写这样复杂的字?”沈云望着纸上的“濯”字,惊讶问她。
赵子砚大喇喇地放下笔,哈哈一笑:“不用这么佩服我,我大多只会看不会写,写的最熟的拢共只有六个字,这是其中之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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