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守并不打算这么放过她,他抓着她的胳膊,抓地她一阵阵发疼,他直直地盯着她,眼睛里是淡淡的寒意:“你以为你凭什么活到现在?”
凭什么?
她也想知道凭什么?
她以为她早该死了,在吐谷浑的时候,她无数次就要死去。被卖去大历,她以为很快就会死去。陆文濯冷落她的时候,她也想到了死。可惜命运弄人,叫她次次都活下来,活到现在。
“我早该杀了你,可看着你这张和公主神似的脸,我就下不去手!”慕容守恨恨道。
胳膊被他抓的越发疼,赵子砚挣开他:“我又不是她。”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慕容守,他仿佛一下子泄了气,低沉下去:“是啊,人们都说她死了,但我不信,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寻找,终于叫我打听到,她可能流入了大历。”
“大历?”赵子砚笑了笑:“若她真的在大历,那你们这样找,可是无异于大海捞针。”
大历多大了,万里疆土,千万生民,掉入一个人,岂是容易翻找的。更何况,是一个生死未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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