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她!我们会留你一条生路!”长吉握紧缰绳,紧惕地盯着他。
男子冷笑,尖刀一点一点割开赵子砚的脖颈,细细的血线立马刺地长吉往后退一步。
两相焦灼,赵子砚见状,已经是急得满头大汗:“别管我!我还好好的,救陆文濯!快救他!”
长吉迟疑着,头上的汗珠缓慢滚落。
“快啊!他中箭了,会死的!”赵子砚挣扎着往陆文濯的方向看,这一扯,尖刀在她脖子上留下更深的口子,触目惊心。
“你别乱动!”长吉大惊,只好依她的话,先去查看陆文濯的情况。
而黑衣男子那边,则是将剑越扣越紧,长吉又急又气,赵子砚从没见过他这个模样,以前她只见过他满脸通红的样子,她从不知道,这个憨憨也有面如死灰的时刻。
或许,陆文濯的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糕。又或许,她也快要死了。一下子变成这样,这个憨憨大抵没有办法回府交差了吧。
利剑在她脖子上划出更深的口子,长吉终于妥协,他让府兵放下箭,让出一条道。
男子满意地点点头,他抓着赵子砚走到长吉的马跟前,挟着她上马,仓促驾马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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