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该不会被她砸恼了吧。心下正忐忑着,那人勒马止步,朝她伸去一只手,掌心里是一支丁香花。
“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同游曲江,一日看尽长安花。”男子微笑开口,不待赵子砚回答,便将手里的丁香花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咕咚。”把嘴里没嚼碎的葡萄咽下去,赵子砚几乎石化在了那里。
这是啥情况?
惊呼声不断传来,伴随着女儿家的哀怨。
“这是谁家姑娘?”
“没见过呢!不管谁家,能被状元郎选中,要走大运喽!”
……
状元郎?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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