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子砚愣愣道:“我就是吐谷浑人。我这个人本身,就是他的大忌。”
长吉一窒,也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赵子砚已经抱了一兜奶葡萄,转身就走:“记得付钱。”
他不愿意吃?她还不稀罕送呢!
不吃正好,她自己吃!
塞了两颗放进嘴里,是早熟的葡萄那种清冽味道,凉凉的,酸溜溜的。
人群躁动,不知道是看见了哪位俊俏举子,一大帮人蜂拥而上。挤得赵子砚脚不沾地,被带出去老远。
“哎哎,慢点啊。”
赵子砚心疼地往嘴里塞了几颗被挤烂的葡萄,又把剩下的往怀里护了护,这才看清路中央的人。
白马踏青砖,绿袍赤缘衫。
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在人群间缓缓挪动,他的皂纱帽上有几缕水渍,显然是被人投掷水果留下的痕迹。抬眼间,又一枚樱桃砸在他的袖间,顺着马肚子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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