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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砚向她行礼,被她一把捞住:“那都是做给旁人看的,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气。”
赵子砚有些拿不准她的意图,但看她似乎确实没有恶意,便也就坐到她对面的石凳上。
松香阁里没有药物,处理不了薛若兰扭伤的脚,于是赵子砚便只能陪她说说话,等待府里的医女过来。
其实老夫人不在的时候,薛若兰挺和气的。薛家孙辈不少,嫡出的孙辈当中无论从样貌还是从魄力,最出彩的大抵便是薛平兄妹。细细打量,不难从眉宇间看出二人相似得风采。这种由骨子里透出的矜贵,赵子砚在陆文濯身上也看到过。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子砚心里暗暗感概。
“今日是陆将军的忌日,表哥没让你去上柱香么?”薛若兰若无其事捏起一颗掉落在石桌上的樱桃。
樱桃熟的很快,还没来及采摘,就都熟落了一地。
赵子砚摇摇头。
陆文濯什么都没让她参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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