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有害怕的东西,陆文濯没有。薛平害怕的,是沈云。可陆文濯,什么都不怕。他用这三年编织了一条比铁链更结实的密网,随便一收线,都将她困的死死的。
“子砚!”
李慎去抓她,眼看就要捉住飞扬的衣摆,轻纱的触感像风像雾,可收紧五指,只余下流泻出指缝的空气。
“我逃不掉了。”
李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耳边全是这句话。他想起他的母妃,当年受人构陷,被父王软禁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慎之,没办法的,我逃不掉了。”
后来,她真的没能逃掉,死在了他离宫前往吐谷浑的第二天。
没办法的。
就这样没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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