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就走。
“哎!”赵子砚喊他:“什么叫没必要留?”
陆文濯置若罔闻,头也没回。
三年,他深谙她的软肋,最是知道怎么压制她。就像她也最是知道怎么惹恼他一样,轻车熟路,一掐一个准儿。
“陆文濯。”赵子砚急得跺脚:“你敢动她试试!”
说罢,她自己也觉察到好笑,她有什么底气威胁他?
他们陆府的人,她到底是做不了主。他要想迁怒一个婢子,她又有什么办法。她不过也是被收进来的一个下人罢了。老夫人也说了,陆文濯觉得她可怜,才容她在这里,对他来说,她同随便捡的阿猫阿狗没什么分别,又怎么会顾及她的心情。
“哥哥。”赵子砚只好转向李慎,央求他:“能不能把安灵也带走。”
李慎慢慢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他凭着浪荡的本性,要个女人不是难事。他这样荒诞的人,做的便是荒诞的事。可要他再为了这个女人,带走一个婢子,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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