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早就料到了,老夫人要找她,必然不会是让她好过的。若只是叫她在这跪一跪,倒是最好不过。
百无聊赖地打了两个哈欠,屋里传出一阵笑声,赵子砚听出里间的人是薛若兰。
“姑母就别打趣若兰了。”黄莺一样轻盈的笑声。
“乖乖,姑母可没说笑,濯儿昨日还向我询问婚期,他那孩子,面儿上不露声色,其实最是重情,想必也是等急了,就盼着娶你呢!”
“表哥……他真的在问了吗?那个……婚期……”
“那可不,他那样看重你,总想寻个吉利吉利再吉利的日子,我从去年就说了几个日子,他总嫌不够吉利。不过我已经告诉他了,今年必须完婚,什么吉利不吉利,不成婚永远都不能吉利。他也不看看他都多大了,二十七八的人了,京城里像他这般年纪的人,谁没几个孩子,那有的老大都读私塾了……唉,罢了罢了,也不能怪,谁叫你这表哥一心等你,痴情至此。”
“姑母,别说了。”薛若兰脸上一片绯红。
“不过兰兰,你们今年成了婚可就得抓紧了!”
“哎呀这……这可由不得若兰。”
“乖乖,你羞个什么,傻孩子!上次姑母给你的压箱底……你打开看了没?”
“呀!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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