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冰窖坍塌是我做的,但除此之外,我再没做过什么。”李慎摊手,表情淡漠,一副你爱信不信的神色:“若是陆中丞不放心,大可以查一查宁王府的账目,只是我想,我们宁王府的账目应该会比国公府的账目无趣很多。”
陆文濯脸色微变:“你早就知道国公府账目有问题?”
自周广先的案子后,薛平购置了不少冷兵器,虽然不及修缮款的数额巨大,但也较之前有了不小的变化。
这也是陆文濯后背发凉的原因之一。
“我可没那神通。”李慎微笑:“只不过在装火药之前,我也有幸下去那冰窖一饱眼福。能与桐安县主一起遇害,我也就只能往国公府想想了。桐安县主与周广先的死,有一点相同处,那便是有人能够直接获利。若是周广先是清白的,那么他的账目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而这个人八成是杀害他的人,不是吗?谋财,害命。”
最后四个字李慎声音很轻,却是一针见血。
见陆文濯没说话,李慎勾唇:“看陆中丞这反应,我应该是猜对了。你说这么大一笔钱财,他们会拿来做什么?”
陆文濯皱眉:“盖棺方能定论,如今一切尚不明朗。你方才所言,皆是臆测。”
“是不是臆测,我们拭目以待。”李慎朝他走近两步,目光灼灼:“只是不知道,你我二人还有没有命,活到真相大白那一天。”
他的唇角还带着笑意,眼眸微眯,懒散中透着一股子邪劲。这也是陆文濯最厌恶他的一点,正是他的这般散漫,害死了他的父亲,也害了大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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