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给您宽衣,给您解带~”赵子砚掐着嗓子,尾音拖得老长,一声比一声娇软,娇得能滴出水来。
趁他临走前,非得给他气出个好歹来不可。
一不做二不休,赵子砚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襟,佯装去扒拉。那样子,完全就是冲着找骂去的。
他不是最看不得花楼那一套么,她偏要做给他看,好好气气他。她这么想着,根本没有准备下一步动作。岂料陆文濯什么都没说,就那么一动不动站在床前。
“我扒你衣服了!你看到没有!”咽了咽口水,赵子砚好意提醒他。
“嗯。”陆文濯平静地看她。
嗯?
他说嗯?
这什么反应,见鬼了吧?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近的陆文濯吗?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