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温热的呼吸带起身上海棠花露的香气,混着甜芋头的味道,他忍不住去啃咬,可赵子砚的痛哼又让他不敢去咬,只好又学着她的样子,轻轻点了点。
赵子砚趁机推开他,偏过头大口大口喘气,她的嘴巴火辣辣的疼,用手背抹了抹,好在没有流血,但是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到底怎么回事!”赵子砚捂嘴瞪他。
她真想问问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是你先招惹的我。”陆文濯的回答也带着恼意,凶巴巴地垂眸看她。
凭什么她可以随便戏弄他,他就不能戏弄回去。谁规定了这样的道理,她是真不把他当男人?
“我是招你,可我也没有咬你啊,你怎么能……唔。”
“陆文濯。”赵子砚推着他就要逃开。
这个反应着实令陆文濯恼火,像是即将到手的猎物跑开,激起了捕食者追逐的野性。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扭拧回来,赵子砚本来就没站稳,这么一拽,她绊着腿边的茶几就往后摔去。
陆文濯去接,被她带地往下一坠,眼看她的后背要砸在茶几上,他把手臂垫在她身后,就这么拥着她摔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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