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害怕什么,还不是怕你不要我。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有点怕他继续问为什么,她知道她答不上来,就算达上来,他也不会明白。
她一来中原,就进了花楼。会的中原话,大多是嬷嬷教的。她一说话,男人们看她的眼神就会变得很奇怪。她虽不知道那些中原话是什么意思,也从眼神中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陆文濯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她诚惶诚恐,一句话也不敢说,她害怕极了,害怕自己一开口,就说出那些奇怪的话来。她也不想说那些话,可她学到的,就只有那些。一开口,就会败露。她好不容易才站在阳光下,她每天都恐惧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被丢弃。
像陆文濯这样一出生就站在繁华顶端的人,自幼受得都是正统礼教,端的是清风明月,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晓得这世间还有那样的污言秽语。
所以当他带她睡觉的时候,她更是怕得要死,生怕梦话说出什么不干净东西,以至于到后来,竟然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种心情,她想,他永远都不会明白。
他不用小心翼翼,也有家。他不用察言观色,也有尊严。
他一出生就能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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