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白日里同宁王“哥哥长哥哥短”的喊多了?都把她喊出梦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了干净衣衫。
这是哪儿?
花了好一会,她抱着身上的被子,终于在白茫茫的帐子里看到一个熟悉的物件——香薰铜球。
她居然在陆文濯的床上。
赵子砚掀开被子,跳了下去。大概是泡的太久了,头脑勺隐隐作痛。猛地起身,一阵晕眩。
扶着床沿缓了一会,直到眼前的昏黑散去,赵子砚绕过屏风,走到前厅,这才听到哗哗的雨声。
天都黑了。
也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