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赵子砚立即否认:“我一下去,他就会送伞过来!”
“哦?我怎么没看到。”李慎揭开车帘:“方才国公府门口,小砚娘都淋成那样了,怎么也不见有人送伞。”
“长安城街道那么多,总不能一下子找到我。”赵子砚跺脚:“他现在就抱着伞满大街找我呢!”
诌这话时,赵子砚差点咬到舌头,也不等李慎说话,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景祥追上来塞给她一把伞,也被她扔了回去。
“我说了,我丈夫会给我送伞!”冲着马车大喊一声,她扭头跑开。
水浇的满脸湿漉,水色迷离,光彩恍惚。
赵子砚只顾跑,她心里可真虚浮。她知道,她撒了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她的丈夫,根本不知道她出来。她的丈夫,明明就在给另一个女子打伞。
她知道她不该怪他,那个女子是他未来的妻子,是真正的高门贵女,是他会明媒正娶的人,她才没有资格去妒忌。况且,她又不喜欢他,干嘛要他什么伞不伞的,真是太奇怪了。
是的,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就是这雨下的太烦人了。浑身湿透的感觉,也很烦。衣服湿哒哒的,头发也往下滴水,全部都黏在身上,真不好受。
她抬头去看长长的街道,风帘翠幕,楼阁画舫,全都雾蒙蒙了,像进了水墨画里。这极尽繁华的长安城,挂满灯笼的大街,变得像江南一样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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