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淡,只有月光和稀疏的路灯可以照明,确实看不清东西。陆文濯捧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对着光。他离她那样近,一低头就能碰到她的朱唇。
奈何陆文濯是帮她吹沙子的,眼睛只盯着她的眼睛,并未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他心无旁骛,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心无旁骛。
正要掰开她的眼皮吹气,赵子砚突然睁开眼睛,笑意盈盈,轻轻一仰头,一口啄在他的薄唇上。
“多谢夫君,好像没有沙子了!”她笑嘻嘻看他,抱着他的脖颈,飞速地又攀回他身上,催促他:“好了好了,快走吧!”
陆文濯还在怔愣。等他反应过来,轻薄了他的女人已经钻进他怀里去了。
想发火,似乎已经来不及。这时候发作,倒像是他很在意方才那一瞬。她都不在意,他何必放在心上。一口恶气不上不下,堵的他满脸通红。
捏了捏拳头,陆文濯只好依她所说,继续往回走。
“有点冷。”赵子砚拍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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