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懂我懂,男人,口是心非一点,没什么的。”
……
迟早要杀了她,要千刀万剐的杀了她。陆文濯一路上气的咬牙切齿。
……
西市的摊铺大多已经收了,台面上盖着厚重油布,四面用砖压着,风一吹,哗啦啦的响。
在往里走,仅有一处狭窄的巷子里,依旧灯火通明。
“你确定本月只有一家货源?”陆文濯皱眉看向对面的老板。
这是一家有名的南疆香铺,香铺老板是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黝黑的皮肤,一点也不像是常年在室内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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