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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巴还搁在他的臂弯里,呼出的热气,透过衣衫贴到肌肤上,比春风还要挠人。
陆文濯只觉浑身说不出的不舒服,一腔怒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撇开目光,他看向远处。
他想,他应该立即掐死面前这只狐狸。
这是他来的路上,反复确认的决心。
眼下她纤细的脖子就搁在他触手可及的臂弯,只要轻轻一扭……
“阿平。”
外间突然响起一声哭啼。
这声音不大,却极为压抑,陆文濯和赵子砚俱是一顿。
侧目望去,只见装饰用的假山后方,翠竹丛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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