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大开杀戒的气势啊!
引袖遮面,赵子砚尴尬地咳了两声。
长吉惊讶地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下来:“赵姑娘?!怎么是你?”
正要上前看个仔细,边上的主子一个眼刀飞了过来,长吉连忙止住脚步,拉着一旁的监事飞奔出了庭院。
于是小园香径,就这么兀地,只剩下陆大人和他的小宦官。
静,出奇的静。
风吹桃叶的声音都一清二楚,待听尽叶风,陆文濯缓缓开口:“你还要遮掩到何时?”
早知他已经识破,但是真的不想回应他。可如此僵持,实在也不是办法。赵子砚扭捏再三,躲在袖后使劲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一脸娇俏。
“呵……呵呵。好巧啊。”轻弄纤指挪开袖子,赵子砚笑的谄媚:“夫君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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