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般兴师问罪的,我又没有真的要害谁。你不也看到了,这种藤毒,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好治的很。不会死人,也伤不了什么身体。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完全恢复如初。这与起起红疹有什么分别?”
“略起红疹与咯血,怕是分别大了。”陆文濯眉头皱了皱:“若是行迹败露,你此举,便是将薛陆两家推入万劫不复。”
“你多虑了。”见他微露愠色,薛平连忙宽慰道:“毒是下在她手上的,就算败露,顶多能查到你那个妾室身上,届时随便给她安个由头,你我便能摘得一干二净。反正你也憎恶她,一举两得不是么?”
陆文濯薄唇紧抿,不再言语,只是看向窗外。
这个角度刚好看得到游廊,昏黄的灯笼下,一个人影伏在漆柱上,应该是等的太困,睡着了。
漠然收回目光,陆文濯拿过茶壶,添了半杯茶,淡声道:“你想这样把她栓一辈子么?”
薛平面上的笑意一僵,侧目望向窗外,良久,才道:“若是我想,又有何不可。”
他的容颜温润,意态清朗,是做将军的好料子。便是黯淡的灯光,也遮不住身上的勃勃英气。这样的姿容,稳定的仕途,又是放在名门望族的背景下,只娶一妻,不蓄伎不豢妾,且膝下无子。
往好听了说,他这样的人,是神仙夫婿。可实际上,人们在京城里提起他,却是惋惜遗憾者居多。
薛国公的发妻早逝,子嗣单薄,孙辈里唯一在朝中身居要职且能堪重任的,只有长孙薛平。这样的长孙在情事上专心,在薛家众人看来,也并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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