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漫天的红血。
“不要!”
陆文濯猛地从床上坐起,天已经大亮了。
温和的春日阳光,稀稀疏疏从窗格间照进来,洒落陆文濯一身,他缓缓喘了两口气,张开手掌,又握紧五指。
又是这个梦。
十二年间,循环了无数次的梦。
呼吸像是密密麻麻的小刺,扎进五脏六腑。按住胸口,也无法缓解的闷痛。一下一下提醒着他十二年前的一切。
身后的人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伸手顺了顺他的后背,凑过来问他:“做噩梦了?”
侧头,正对上赵子砚浅淡的眸子。一瞬间,只觉血红又蔓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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