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扯着她的手腕逼她松手,她忽然哼唧了一声,嘀咕了句什么。声音含混不清,微不可闻。
俯下身去听,终于听见了她含含糊糊的梦呓:“濯……”
她在叫他?
小狐媚子,快病死了也不忘讨好男人。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谁知道她以前在花楼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叫过哪个男人的名字。
冷哼一声,陆文濯脸色有些古怪,准备硬拽出来的手却是默默放下了。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她刚进府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的名字。
那时候,她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不吭不响。老夫人派家奴把她的脸打出血,又五花大绑扔出府去,她也没吭声。
他把她接回来,她就怯怯地抓着他的衣角,不哭也不闹。擦掉她耳边的血,问她要不要紧,她也不说话,只睁着一双眼睛,偷偷观察他。
他以为,她是个哑巴。
他在案边写纳妾文书,她凑过来,不声不响地看他写字。一双眼睛眨啊眨,一会儿看看纸上的字,一会儿看看他。
直到他写完署名,她突然指着纸上他的名字,开口说了一句:“陆文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