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车门依旧紧闭。
大势已去。
看样子,是失败了。
陆文濯指节轻扣车壁,示意长吉继续赶路。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寂的马车内,传出了一个慵懒的声音:“景祥,不得无礼。”
车门依旧纹丝未动,官宦却像是得到某种无声的命令,二话不说,也不去踹赵子砚了,而是抓起赵子砚的手臂,就将她拎了起来。
“你、你们做什么?”赵子砚吓地往后缩去,惊惶的声音,惹得行人都后退了三步。
有路人被这声音惊动,认出马车上蟒纹铜铃的,旋即大叫起来:“是……是宁王的马车!”
“宁王!是宁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