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裹着外衫混入西域舞队,赵子砚才发现,什么招摇醒目,在这里简直小巫见大巫。
婀娜多姿的舞女,短袖长裙,光洁的手臂上仅仅佩戴一枚金钏,莹莹夺目,偶见几位大胆的舞女,腰间只有素纱遮掩。
看来这狗东西也是见识短浅,还真以为她能引人耳目呢。就她一人裹着个大外衫在其中,才是真正的醒目。
麻利地扔掉外衫,赵子砚按照长吉的指示,挤到人群的边缘处往外看。
然而,还未等她站稳,身后闪过一个暗卫,猛地将她推了下去。
舞队的木车很高,这一推,赵子砚一个狮子滚绣球,就摔到了路中央。与此同时,后面一辆疾驰的马车正朝她撞来。摔懵了的赵子砚,哪里来得及躲闪,当即愣在了原地。
眼看着就要撞上——
舞队的马车也一个疾行奔上了官道,后面的马车见势不妙,被迫一个急转弯,撞上舞队的马车,堪堪逼停在她面前。
撞车的震动,扬起了织锦车帘,一双极美的眉目在帘后恍然闪过,如乍现的幻影,措不及防望进赵子砚的凤眸,旋即又消失在帘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