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一直想摆脱他,突然凑过来,陆文濯措不及防,猛地后撤。她却狠狠抓住他的衣襟,腿也勾上他的劲腰,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缠住了他。
“你……”陆文濯被她蹭地一激灵,瞳孔骤然微缩。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无耻的女子,平康坊再下贱的妓子,也没她这么急切。震惊之余,他搡着她的肩头就要将她扯下去,她却越越缠越紧。而且这人的爪子极不老实,在他身上这戳一下,那儿戳一下。气息渐渐凌乱,陆文濯简直怒不可遏。
“下去!”他怒喝。
“我不。我一下去,你肯定会打我。我又不傻,我才不下去,我死都不松手!”赵子砚急急道,手上却一点也没闲着,一刻不停地在暗中摸索。
官袍外面系的,不过是那些令牌令信,没探到文书,只好又往里探了探。
冰冰凉凉的触感,这个质地和纹路是……铜老虎?还只有半块。
正经人谁藏半只铜老虎在中衣里,真是有毛病。
“你下不下去?”陆文濯厉声打断她的思绪。
“我不下。除非你先答应我,不再追究我今日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追究的那种。”赵子砚紧紧扒拉着他,就是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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