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承让了!”扶余天的脸上还是有那笑容了,不管手段如何,这一把他已经拿捏下了,难不成你们当真以为这九苗的长蛇血脉异兽才是决定胜负手的东西吗?这东西再好,也要能上场才是好东西,就好比你那罗浮的真科,符篆的本事再高,没这‘机缘’上场,还不是只能在一旁吃灰?

        “那便如此吧。”张芩似乎也没有多说的欲望,吐出这般几个字,并闭目养神起来。

        身旁的童子会意,来至石坪之上,开口说道:“此场论法,南诏九苗获胜!”

        “......”这般自然引起了下方观战修士的吐槽,不过事实就是如此,真禄败了就是败了,修行界或许会同情失败者,但是对于既定的事实,反驳之人却是少之又少,逆天而行的修行已经有足够多的坎坷了,若是再摊上一堆杂七杂八的琐碎之事,这一生还能有怎样的成就?

        真禄九苗二人下台,张芩也没有召见二人的意思,通淼真君便道:“今日尚早,扶余天道友,不如今日便将最后一场比试做个了解,也免得见着心烦。”

        “本教主正有此意,既然如此,通淼道友便说比什么吧?”

        “不妥不妥,五场斗法,已过其四,你我两家各言两场,若是我罗浮又说一场,倒是惹人闲话,说我罗浮占尔等便宜,扶余天道友原来是客,这第五场比试什么,就由道友来定吧。”通淼真君道。

        “哼,罗浮山乃玉蟾祖师道场,我扶余天也是祖师坐下弟子,何来客之一说,若非尔等宵小窃据此地,谁主谁客还犹未可知,通淼道友又何故出此言论!”

        “孰是孰非,自有定论,今日却非我等争论此事之时,若是扶余天道友对我罗浮山犹有贪念,大可划下道来,待此间事了,我罗浮定然与你说个清楚明白!今日,我登还是将比试之事敲定,天师总揽南方大师,可没这么多闲工夫多管我等闲事!”通淼眉毛一挑,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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