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剑宗的人居然如此嚣张,一点都没有把我们太初寺放在眼里……”

        那批太初寺的武僧根本就不打算听余洪的解释,因为他们刚才亲眼看到无嗔的惨状。好家伙,一身都是血,进气都赶不上出气了,简直就连半条命都没了。

        慧明大师门下唯一的独苗,被人打成这副德性,要是他们都不管一下的话,岂不是让天下人都嗤笑太初寺胆小如鼠,任凭欺负不成?

        “老夫没有!分明是那个小秃驴先害我剑宗弟子项沛,又夺我剑宗的璇玑剑逃走!如此凶徒,你们太初寺只要是明事理的话,就应该把那小秃驴乖乖地给老夫交出来!”

        余洪被气得半死,怒声道。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苦主,结果太初寺的人居然这么不要脸地倒打一耙,说他欺负小辈,欺辱太初寺?这简直就是荒谬,以他身为天宫境强者的尊严骄傲,又怎么会任凭别人污蔑?

        也就是因为这里是太初寺的地盘,否则他早就出手教训这帮不知所谓的后生小辈了!

        “这位老施主好生不讲理,我太初寺弟子一向慈悲为怀,六根清净,又怎么可能会害死你门下的弟子?莫非你是因为看我们太初寺的人好欺负,所以才上门示威的吗?”

        “无嗔师弟虽然平日里顽皮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如此狠毒,你分明是在污蔑!”

        “辱我师门,伤我师弟,此罪定然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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