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说:姐姐很感动,真的,那一次,真的就喜欢上你了!我想等你出院后,就好好疼你;可我有那种病,万一流血了,我怕止不住,再吓到你!

        “你的意思是……”我似乎已经猜到了。

        “嗯,就在你住院的时候,我悄悄到妇科,找女大夫帮我把那层膜捅破了,接着又用药止了血。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啦,流了一会儿,其实自己就止住了。”

        听到这些,我再一次被感动了;或许曾经,她有利用我生孩子的嫌疑,但这并不妨碍,我是她这一生中,唯一爱过、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第二天起床后,我和蒋姐没去找刁曼,而是打电话给了刘哥,我们之前的同事。

        一来,当初房子到期,是刘哥过去给收拾的,他那里有不少蒋姐的行李;二来,我也想通过他,打听打听刁曼的近况。

        我们约在学校旁边的快餐店见面,远远地,我就看到蒋姐曾经的那辆二手捷达,朝我们开了过来。

        “蒋主任、王俊,好久不见啊!”刘哥从车里出来,带着大方眼镜,还是像以前那么忠厚。

        “哎哟,别叫蒋主任了,我都离职一年多了。”蒋姐笑着,赶忙跟刘哥握了手。

        刘哥挠着头,傻笑着说:我感觉还是叫“蒋主任”亲切,你走以后,不少同事都想你呢!对了,东西都在你车里了,按照您的吩咐,就装了一皮箱的衣服,还有王俊的证件什么的;其它的锅碗瓢盆,都让我霸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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