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市长,我来是不想过来麻烦您的,可是财政局那边实在是有点不像话,您已经批示过的事情,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给解决呢。我只好跑到您这里求援来了!”肖依兰说话之间,还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为了提升咱们市里的化品位,我们化局按照市政府的安排大力推动工作,可是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财政上不支持,我们也无可奈何。现在是万事俱备,等米下锅哟!”
阮震岳看着女人一副委屈的样子,这才想起在开会的时候,他曾经大笔一挥,给化局批了一笔购买化用品的办公经费。
作为市长,在财政上是一支笔,当时他觉得问题并不是太大,所以没有多想就给批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早就该落实下去了。可是现在,看这位肖局长的意思,恐怕那笔钱还没有到手。
不过阮震岳并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紧紧的盯着肖依兰。他毕竟在上级机关呆过,而且还在山省做过市委书记,很知道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
果然,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肖依兰就显得有些窘迫,半分钟之后,肖依兰用轻柔而委屈的声音道:“财政局那边说现在资金紧张,这笔钱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到位。”
“嗯,那就等一等。”阮震岳轻描淡写的说完,就轻轻的端起了茶杯。
女人虽然是女人,但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事还是有的,心里很明白还是明白端茶送客这个道理的。当下也不敢过多纠缠,很快就离开了阮震岳的办公室。而在房门合上的瞬间,阮震岳来还算平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财政的钱,永远是紧张的。但是还有那么一句话,财政的钱就好似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还是有的。现在之所以没有,并不是缺钱,而是没有挤。
作为市长,下面对他签字的款项居然没有挤出钱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下面对他的指挥并不在意。想到自己的安排一个财政局长竟然可以置若罔闻,一股热血一下子冲到了他的头顶。
可是阮震岳是聪明人,最终他还是将那丝不快给忍了下来。他明白现在这种时候,根就不是自己生气的时候,就算他要找那财政局长的不是,现在也不是时候。忍吧,要么忍,要么残忍。当你没有资格做到残忍的时候,只有一条路可走:把一切不快全都装进肚子里。默默的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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