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不是安排在明天吗?”岑勿刚对于岑老的时间安排非常清楚,因为这个路程图,是他和甄东正一起敲定的。现在甄老提前一天,什么意思呢?
方英湖到底聪明,他知道,只要自己把这个安排告诉岑书记,无需他赘言,岑书记就会明白了。因此,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岑勿刚面前,对岑书记的疑问笑而不答。
“英湖,你觉得人什么时候最痛?”岑勿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幽幽的问道。
方英湖当然知道岑书记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嘴上却不敢实话实说了。而是搓着手,笑了笑道:“这个痛的种类太多了书记,您把我给问住了,回头我查查资料,等弄清楚了,再来给您汇报。”
“哼,英湖你怎么也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我熟悉的秘书长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在我跟前,你还遮遮掩掩?是不是显得太生分了?”
岑勿刚说的无拘无束,方英湖却掂得出分量。领导跟你什么都说,那是平易近人;如果你分不清轻重,认为领导跟你是知己,不把领导当领导,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试问,如果领导在你跟前没有一点官威可言,那么他的领导角色又该如何体现呢?
方英湖到底不是官场的嫩雏儿了,岑勿刚说的再怎么亲密无间,他也是能分清亲疏远近的。但是看岑勿刚心情不好,心里又有些不忍,叹了口气道:“书记,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了。”
岑勿刚点了点头,如何解决问题,他已经想过啦,尽管这个方案很不好,但是,他必须得执行下去。
“王省长呢?”
方英湖听到岑勿刚问王子君,稍微沉吟了瞬间道:“王省长已经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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