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君这次应该是铁了心的非要让自己低头,要不然他也不会给汪清明如此一说。如果自己不找他商量一下,那么他将青纱河的事情推动下去,因为他岑勿刚作为密东省的掌舵者,对于青纱河存在的隐患。他是难辞其咎的。如此以来,这个方案也就费了大半。
一个费了大半的方案,特别是重点被废掉的方案,推行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岑勿刚叹了口气。目光投向了窗外。古今中外,大凡立大志、成大事者,必有虚怀若谷的坦荡胸襟和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的豪迈情怀,为了密东的发展,自己向他低低头,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可是自己这次去低头,虽然一般人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岑勿刚相信,那些有资格坐在椅子上的人,都是心照不宣的。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中,方英湖走了进来。作为秘书长。他此时不得不过来。看到岑勿刚望着窗外的时候,方英湖沉声的道:“岑书记,谁拉的屎谁去处理干净就是了,您犯不着为这事忧心忡忡。”
方英湖这话。只有一半是真心的。而这一半真心,主要是因为对王子君行为的不满。还有就是他秘书长的位置。越是在这个时候,他越不能装作不知道,汪清明这个时候可以走,但是他却不能离开。
谁让他是秘书长呢。在外人看来他的工作十分简单,就是跟在岑书记的后面,他需要自己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种事,说起来十分简单,甚至单调,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但是实际上,方英湖总觉得他压力大的很。
话说多了,领导觉得你不自量力,指手画脚;说的少了,就是心有千千沟壑,没有为领导设身处地的出谋划策了。这个度,其实是很难把握的。
在这件事情上,方英湖深知自己是没有资格替岑书记决策什么的,但是,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建议说出来。说对了,说明自己可以为领导建言献策;说的不对,领导一笑而过就行了。凭着自己一个下属的智商,怎么可能比自己的老板更英明呢?依照方英湖的官场经验,他坚信一个有缺陷的下属似乎比一个成精之人更容易博得领导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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