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冯宇责和雷合俊没有太深的交情。但是随着他们王系干部的身份越加明朗,不知不觉之间,关系就开始亲近起来。

        王子君听冯宇责说起雷合俊,淡淡的说道:“是应该难受,如果他不难受,谁来难受让数百万人民群众吗河道泄洪的地方修建别墅,他竟然能够点头同意。我看。他是糊涂了。分不清孰轻孰重了”

        看着王子君脸上严肃的神情,冯宇责有点后悔应承这件事情。两个人虽说都是王子君的门下,但是。毕竟都是密东省,说不定哪一天。两个人就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人家雷合俊说不下的事情,你冯宇责就能说服王省长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雷合俊:我冯宇责在王省长面前说话比你雷合俊有分量吗

        这么一思量,冯宇责越发懊悔不迭。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试一试了。于是,又硬着头皮道:“省长,这件事情,合俊书记的确有点太急功近利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招商引资,再说了,那地方二十多年没有使用过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王子君看着冯宇责,淡淡的问道:“你替雷书记当说客,到底是为他好,还是害他呢”

        “这......,我是看雷书记在这件事情上作了大难,心里有些不忍。”冯宇责在王子君的目光下,顿时就觉得有点脖子发凉。

        王子君笑了笑道:“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这是不是会发生汛情,谁敢作保证是你是我还是他雷合俊这种不可抗力带来的自然灾害,事关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必须要万无一失作保证”

        “这条河道是二十多年没有用过啦,但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放松警惕,不能只顾着眼前利益,凡事要着眼长远,要有居安思危的忧患意识”王子君说到这里,笑声有点冷:“我也知道雷合俊没有别的想法,要不然,等着他的就不仅仅是一个批评。”

        看着神情大为不悦的王子君,冯宇责暗道,这次雷合俊也只能自求多福了,自己再劝,反倒会起了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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