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生岭已经举起了酒杯道:“那个啥阮书记,那俺就代表王家沟五百户村民好好谢谢您啦,这杯酒俺俺先干为敬啦”

        尽管阮震岳觉得老人家嘴角的那点菜沫让他差点吐酸水,但还是忍住了:“老人家,现在各级财政都是困难财政,这件事情我不敢给您打包票,只能试试再说。”

        “阮书记,您就别谦虚啦,我老家完全符合这笔教育资金的申请条件,只不过狼多肉少,有点竞争,能不能拿下来,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王子君不等阮震岳将话说完,就把他下边的话给堵死了。

        就在他勉强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之后,那县委书记站起来了:“王省长,我代表家乡六十万父老乡亲感谢您对老家的支持,谢谢您把阮主任请过来亲自敲定这件事情,我我没啥说的,这三杯酒,我一口气喝了”

        任正盛说话之间,将三杯酒一字排开,一气把它们干光了。

        阮震岳心里有些不快,任正盛的一番话让他郁闷不已,自己是撅屁股干活的,怎么功劳又落到他王子君身上去了

        不过阮震岳还是保持着微笑,因为他不能丢失自己的风度,一顿饭虽然有点话不投机,但是却也算是在笑容之中结束。

        看着王子君陪着老家的人离开,李亨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今天这顿饭桌上,最尴尬的就是他李亨予了。其他人虽然在职位上被王子君压得死死的,但是和王子君并没有什么隶属关系,因此说话也显得随意,但是他李亨予不一样,他可是密东的干部。

        王子君和阮震岳不和,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自己出现在阮震岳身边,还是私下场合,这让他如何解释此时的他真有一种心有千窍,却无能为力之感。

        好在在这场宴会上,王子君并没有怎么为难他,而且在中间还和他碰了一杯酒,好像对他和阮震岳在一起的事情并没有介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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