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什么”顾则炎朝着顾广得看了一眼,轻声的问道。

        “因为我在服务农民工子女入学上那个有点”顾广得吞吞吐吐,神色上有些为难。

        顾则炎一愣,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你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李小柱的务工人员去给孩子报名”

        “是,就是因为碰上了这个倒霉星叔,您说我得罪谁了,现在市里其他学校都是这样,为什么就单单把我给免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咱们老顾家吗”

        顾则炎点起了一根烟,幽幽地问道:“你说一说,你在这件事情上为什么不收那李小柱的孩子”

        顾广得一愣。他以为自己的叔叔要好好问一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免了自己的职务,没想到却问了这种事情。沉吟了瞬间,就如实说道:“叔,你也知道我们市二小的教学水平,现在谁不想把孩子往我那儿送如果把李小柱的孩子收进去,那不就少了一个入学名额吗”

        顾则炎神色一动,他好似抓到了什么一般。把手中的烟掐断在烟灰缸内,顾则炎突然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定了不少入学的人”

        顾广得在这件事情上有鬼,这几年学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做了多少猫腻之事,他心里一清二楚。犹豫了瞬间,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是的,都是想要在我们市二小上学的,我们也不能全部拒绝不是。”

        “嗯,入学难这个问题,不好解决啊”顾则炎说到这里,突然朝着顾广得一招手道:“既然你这么做有困难,那就把你的困难显现出来,该向哪个部门反映,就向哪个部门反映。等上面认定了这些困难真的存在,你的错误,也就不是什么错误了,你说是不是”

        顾广得还是有点不明白,但是顾则炎已经站起身来了,不再和他说什么,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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