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韦书记,您在那个方面没有优势,但是您在咱们密东优势可不小,您在密东工作快有十年了吧,可以说是咱们之中最了解密东的人。”顾则炎话锋一转话里有话的朝着韦燕归说道。
韦燕归虽然一时失神,但是他的经历,却给了他并不比顾则炎差的心思,他看着在自己面前轻笑的顾则炎,在愣了瞬间之后,就笑着道:“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再往这方面用劲的话,就是一个愚蠢啦”
什么事,韦燕归没有说,而顾则炎也咩有问,很显然,对于韦燕归要说的事情,他心中一清二楚。
“韦书记,辛辛苦苦等待的果子就这么让人给摘了,您甘心吗就我来说,我觉得不甘心。”顾则炎说话间,用小巧的茶壶帮着韦燕归将杯子里的水续上,然后又重复了一句道:“我大大的不甘心。”
韦燕归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静静的喝茶,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顾则炎提到这件事情一般。而顾则炎也很是沉得住气,他话锋一转道:“你老兄的修养一直比我强,我很想向你请教一下怎么加强自身的修养。”
“不过这以前,咱们两个哈哈,所以我怕你不交我,现在没有了那个事,我就得好好地请教你一番。”
顾则炎的笑脸映入韦燕归的眼中,让他的神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他朝着顾则炎强笑了一下道:“实际上这个很简单,把该忍的事情都忍下去,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把该忍的事情都忍下去,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但是里面隐含的,却是一些很是让人深思的东西。
“韦书记,很多人都说咱们两个是对手,但是实际上,我觉得咱们两个市知己。老唐走之后,如果是你接任,我虽然不甘,却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可是别人将这个桃子摘走,我却觉得不是那么舒服。”
韦燕归笑的很平和,他朝着顾则炎点头道:“既然你请教了我,那就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话,应该能够让你的心重新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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