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民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同样的问题,同样也出现在了李承渊那里,李承渊和叶承民相比,却是直爽得多。他看着自己年轻的秘书,笑着道:“有时候不说话,实际上该说的就已经说啦。”

        赵诚运对于叶承民的这种态度可谓是似懂非懂,最终只能是轻轻的点头。

        李承渊精明过人,秘书到底听懂没有听懂自己的话,他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不过此时此刻,他却也不愿意解释太多。年轻人,只要是有悟性,总是有一天能够了解他话语中意思的。

        而自己的了悟,却是比什么都强。

        王子君在调查组离去的第二天,接到了自己老爹的电话,电话之中。王光荣问的最多的,是小宝贝最近的情况。当王子君提到小宝贝刚刚荣获了班级最佳宝宝的称号之后,王光荣笑得特别舒爽。

        “京里的教学环节不错,让小宝贝在这里上两年学还是有必要的。””

        在临挂断电话的时候,王光荣好似轻声的对自己的儿子提出建议的说道。

        但是王子君不认为这仅仅是一个建议,他知道这是父亲对自己走向的一个暗示。去京里安安稳稳的蛰伏几年,应该是最佳走向。

        蛰伏,或者是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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