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中,我做了两个关于我们两个不同的故事”王子君在廖安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接着道:“在我的第一个梦中,咱们两个一直生活在烟之南,我教学,你操持家务”

        “第二年,咱们的孩子诞生了”王子君说到那个孩子,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欣喜,一丝自豪。

        廖安茹本来有着那么一丝丝忐忑的心,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王子君的梦中。虽然她觉得,这只是梦,但是这梦,却让她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你梦中,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呢”她虽然知道这只是梦,还是忍不住轻声的问道。

        “叫振江,还是你爹起的呢,说孩子这五行缺水,所以专门起了一个带水的名字。”王子君说道那个现在他以为在梦中被赋予了振江这个名字的孩子,心中悠悠神往。

        廖安茹看着王子君悠然神往的脸,一种柔情,就好似千重的丝线,从她的那压抑的心内充斥而来,本来柔柔的躺在王子君怀抱之中的她,猛地用力抱住王子君的腰,用郑重的语气道:“那我们现在也生一个孩子,还叫振江。”

        这句话就像一束火焰,一下子把王子君给点着了,焦渴与热烈,缠绵与疯狂,芳香与甜蜜煎熬着他,王子君猛地抱住的玉体,喃喃地说:“想死我了,安茹,你是我的妻呀,我没有办法不爱你”

        廖安茹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时刻,修长雪白的脖胫后仰着,挺起颤微微的呻吟道:“亲爱的,我想了你这么多年,我快等不及了”

        于是,王子君把廖安茹抱起来,不由分说摁进自己怀里,风卷残云般地吸吮起来,从耳朵、眼睛、鼻子、嘴巴、脖子,他贪婪地、灵魂出窍地、飘飘欲仙地亲吻着,仿佛要将廖安茹融化掉了。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呻吟着,享受着,浑身充满了快感。

        达到巅峰状态时,王子君决堤了,一泻千里,仿佛将所有官场上的郁闷、倾轧、全部都泄了出去,泄得如此干净,如此痛快,如此桀骜、如此不可一世,如此筋疲力尽风消云散,眼中好似有如水要落下来的廖安茹,轻声的朝着压在她身上的王子君道:“那梦,接着又怎么样在梦里,我是不是够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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