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不能做什么,她还是要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跟他说说话,安慰他一下。
在很多人面前,王子君都是一副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模样。此时已经醉意朦胧的王子君,看着坐在一边的廖安茹,就好似回到了当年在烟之南的小院,好像回到了当年两个人坐在一起商量事情的日子。
“我之所以要做这件事情,为的就是不让灾难发生,现在一切都在好转,我倒成了大惊小怪的那个人,这里面有人在作怪,他们不希望我起来,如果能把我一棍子闷倒地,那就更好了”
王子君痛苦的闭上眼,猛一仰脖,一杯酒全都倒进了肚子里:“很多人都觉得我这么做阻碍了南江的经济发展,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如果放松警惕,让病毒有了可乘之机,一旦蔓延起来,那么这一场灾难将是空前绝后的,到时候再后悔,哪里还来得及”
“你说说,如果我对事情的严重性置之不理,等到局势变得严峻,无法收拾的时候,再来处理,是不是大家心里就服气了就不会再乱嚼舌头,说我这么做就是一门心思要政绩”
王子君醉了,他的目光变得扑朔迷离,对于他而言,此时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松。而那个在前世之中听着自己倾诉了一辈子不满的女人,更是已经真真切切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廖安茹听着王子君的牢骚话,心却变得热了起来,此时她感到高高在上的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让自己多了一些亲近的感觉。
能够和他这样说话,真好
又忍不住喝了一杯酒的王子君,声音变得平和起来:“我为了政绩我在南江干的所有工作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的去向已经定了,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我这是何苦呢”
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王子君忍不住要趴在桌子上。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王子君,廖安茹心疼的把他架起来,准备把他弄到房间里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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