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震岳此时,就像给王子君提出忠言的好友,如果不知道两个人的恩恩怨怨,肯定会误以为俩人关系很不错。
王子君笑了笑道:“谢谢老领导的善意提醒,我会记在心里的。”
“子君,你可别跟我这么客气,咱们两个人虽说在山省弄得不是太舒服。但是话又说过来,在一个锅里耍马勺,难免有磕磕碰碰的时候,这不是很正常吗说实话,在山省的时候,我觉得不舒服,但是现在,却是无比怀念,那真是一段难得的经历啊”
阮震岳说到这里,笑了笑道:“那时候的事情反思一下,确实让人进步不少如果当年我能够心胸开阔一些,也不至于是现在这种情况。”
王子君见阮震岳一番敞开心扉,推心置腹给你看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冲阮震岳笑了笑,诚恳的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有责任的。”
两个人谈着当年的日子,很有一种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味,但是实际上两个人想什么,却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
深入交谈了半个小时之后,阮震岳站起来道:“子君,有些事情不必太放在心上,人挪死,树挪活,你看我挪一挪不是依旧走的不错嘛”
和阮震岳并肩走出会客厅,看着阮震岳脸上的那一丝自得之意,王子君不觉菀尔,暗道阮震岳还是太天真了。
去机场的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和阮震岳一起过来的陈委员,此时也已经上了车。
在上车之际,阮震岳重重的和王子君握了握手,一副相知相惜的模样。上车之后,整个人却是陷入了沉吟,在车子行驶出市区的时候,他拿起了手机,轻轻地敲打出一行字,然后发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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