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子君就不同啦,作为组织部长,他本身就要为这件事情负责,就算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个组织不够严密的罪名,就会准确地砸在他的头上了。
本来,姚中则还以为王子君在东宏汽车厂的参观之中出了风头觉得恨恨不已呢,现在却是豁然开朗,畅快多了。
想到这里,姚中则的目光就好像一副高度的透视镜似的,朝四周逡巡了一番,他首先看过去的是二号领导,发现领导的神色已经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领导来南江虽然是调研工作,但是他很清楚,这次调研的重点就是组织人事改革,从领导的角度出发,当然不希望被寄予厚望的组织人事改革出现问题。
现在,这种有可能影响组织人事改革推动的负面事情,是领导最不愿意见到的。
恐怕会作严肃处理吧这么一想,姚中则只觉心头有个小人儿在唱着欢乐的歌儿。
幸灾乐祸的同时,他又看向了杨度陆。杨部长神色严肃,目光犀利的看向王子君,好像在等着他来作出合理的解释似的杨部长的眉头微蹙着,表情是严肃的,不不不,那不是严肃,那分明一种痛心。
关于王子君和杨军才的恩恩怨怨,姚中则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现在杨军才虽然已经到了某市成了常务副市长,但是和王子君比起来,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这么一个难以望其项背的距离,和当年折戟沉沙黯然淡出的结果有很大关系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杨军才就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飞鹰,不管飞得再怎么高,受过伤的事实终究是无法痊愈的。更何况,有了这么一块暗伤,它还怎么可能和一个健康的同类作长途飞行式的比赛呢
这么一个结果,应该是王子君一手造成的。面对王子君,杨部长又怎么可能高兴起来呢毕竟王子君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儿子啊那是他一直以来的骄傲,是他内心深处最为得意的一块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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