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泰朔这句话,路兵章倒也相信,他今年已经五十二啦,论起位置来,和王子君差不多,甚至还有所不如,毕竟南江省的地位在那里摆着。
“对你的提议,我自然赞同。不过这次的事情,不是咱们两个能决定的。明天能不能如愿以偿,还要看大家的意见。”路兵章说到这里哈哈一笑,又好像不敬意的说道:“这条通往机场的路,是景逸同志当年主持云墨市全面工作时修建的,现在虽然他要走啦,但是我们这些人可是受益良多啊”
以赵泰朔现在的位置,对于各地市的情况都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路兵章这句话并不是随意提一提,这之中所隐含的,是一种条件。
刚才路兵章提到的景逸同志,就是彩北省现在的省长,近期已经有了要调动的传闻。而路兵章在这个时候说到这个,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明白归明白,此时赵泰朔的脸上,却堆出一丝苦笑。尽管他现在正在为王子君张罗事情,但是总的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和王子君有太多的沟通,自然不能擅自作主,替王子君答应任何事情。
又不想扫了路兵章的兴致,只能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那路兵章见状,也不再说这个话题。
一夜风雨,春风无边。躺在宽大的床上,王子君看着正在床头细心的画着妆的张露佳,笑着道:“就是参加一个寿宴,你可别喧宾夺主,把人家的光彩都夺走了”
张露佳不说话,细细的化妆。昨天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梦。她真想一梦不醒啊。
“我熬了粥,你想吃鸡蛋饼还是其他的”张露佳温柔的问道。
“随便做,你做什么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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