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正新说了两句之后,段闻栋就拉着年正新走到了亲属所在的位置,姜父和姜母都是六十多岁的人,此时看上去都憔悴的很。现在主要处理事情的,就是姜存明的哥哥。

        对于段闻栋和年正新,姜家的人还是很感激的,毕竟以段闻栋的身份在姜存明的丧事上跑来跑去,这本身就是一种脸面。

        “段局长、年支队长,你们已经忙碌了一天,也该歇歇啦,不要再把你们也累坏了。”姜父在和段闻栋说了两句话之后,颤巍巍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盒烟。

        面对这个坚强的老人,段闻栋和年正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两个在接过烟之后,段闻栋说了几句对追悼会的安排,就轻声的道:“姜老师,对于存明这次在工作中牺牲,市委市政府都很重视。等一下的追悼会,市政法委的邓书记和市政府的赵秘书长见过来参加。”

        儿子已经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伤痛是无法言语的。听说市政法委和市政府的领导都过来,握着段闻栋的手道:“段局长,让你操心啦”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段闻栋从家属区走了出来。跟着他走出来的是年正新。年正新看着段闻栋,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殡仪馆旁边的大树上。

        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情绪段闻栋懂。沉吟了瞬间之后,段闻栋用不容质疑的口气道:“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次追悼会办好。”

        年正新和段闻栋打交道多年,很少见过段闻栋说这样的硬话,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段闻栋的意思。

        九点半,追悼会正式开始,低沉的哀乐声中,姜存明英俊的照片被悬挂在灵堂上,而在灵堂的下方,家属静静地站在两边,无声的默哀。

        段闻栋、年正新,东宏市公安局系统的头头脑脑,一个个静悄悄的走进灵堂,向着那目视着他们,好似在向他们露出微笑的年轻人鞠躬,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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