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房广胜这么一问,姚中则的心情越发糟糕,锣鼓听声,听话听音,这些报纸明明是我摔地上去了,你怎么就不能明白呢还提出来给我换桌子,我呸,就冲你这水平,房广胜啊房广胜,你能坐到副秘书长的位置上,恐怕政治前途算是到了终点站了
“不用啦,将就着用吧。”姚中则一边说话,一边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房广胜可以走了。
房广胜之所以来的如此及时,就是想看看姚书记去叶书记那里,事情商量得怎么样。看姚中则一脸不快,房广胜就明白了。
他想要安慰姚中则几句,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何况作为省委三把手,姚中则有自己的颜面,自己对他好言安慰一番,说不定会起反作用的。权衡利弊之后,房广胜又把嘴边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房广胜离开了,姚中则缓缓的跌坐在椅子上。尽管刚才房广胜嗫嚅了半天没有说话,但是他表情复杂的站在这里,用意已经尽收眼底,他心里是知道的。
想不到,如今居然沦落到让一个副秘书长来安慰自己的地步了好笑之余,更多的是悲怆。姚中则坐在椅子上,开始捋顺自己的思路。本来是想给王子君挖坑的,没想到最终却埋了自己
想到事态的发展,姚中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莫非当初自己赞成刘成林成为东宏汽车厂一把手开始,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家伙就太可怕啦,尽管姚中则的意识在告诉他这么想太唯心主义了,但是这种猜测却在脑子里生根发芽,无法抹去。
通过这件事情,王子君在南江的位置,恐怕会更上一层楼吧很多事情大家都不会说出口,但是影响却是无声无息的留下来了。就像某句诗里写的,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是他姚中则最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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