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揣测着,王子君嘴上却老老实实的向林泽远打招呼道:“林书记,您好。”

        林泽远点了点头,让王子君坐下之后,并没有和他多谈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对他进行了一番敲打,主要内容就是要认真工作,戒骄戒躁,在工作中力争有新的作为。

        这番话好像老生常谈,又好似有一定的所指,让王子君有些纳闷。但是纳闷归纳闷,他还是洗耳聆听了一番。

        走出林泽远的房间,王子君暗自思量,这林叔叔这是怎么了,原来并不是这样啊,难道是官大脾气涨

        鲁敬修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有点阴冷,而他这种冷气,更是像要把房间里的温度降下去几分。

        来到南江省的时候,鲁敬修可以说是踌躇满志,信心满满。在他看来,以自己的水平,干一个南江省的政法委书记,那肯定是手到擒来,轻松搞掂。因此,对于哥哥让自己和王子君多多亲近的嘱咐,有些不耐烦。不说别的,但就这个见多识广这个词儿来说,已经很好的诠释了站得高、看得远。自己在京城多年,想要驾驭南江政法系统这块小地盘,当然是不足为虑的。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来到南江上任以来,竟首先遭遇了一个当头棒击,这块原来认为可以轻松搞掂的工作,竟会如此的难缠。且不说主管政法的副书记姚中则在有些事情上不但不支持自己,反而给自己拆台,就是下面的公检法司几家的头头脑脑,阳奉阴违,就让他头疼不已。

        尤其是公安厅的甄红磊,虽然表面上什么意见都不提,但是他说一套,人家做一套。他心里虽然有气,却奈何不了他。

        为了将自己的权威树立起来,鲁敬修决定拿省公安厅开刀,因此在联席会上对公安厅的工作进行了严厉批评。没想到那甄红磊面对自己的批评,不但不自我反省,反而理直气壮的对他的批评予以反击,更可气的是,联席会上的其他与会者,竟没有一个帮着他这个政法委书记说话的。

        这样的情景,让他十分尴尬,登时就气得面红耳赤,下不了台了。只是,尽管他对这个当面冲撞他的甄红磊充满了怨念,认为此人不守规矩,放荡不羁,连最起码的下级服从上级都不懂,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他。甚至他隐约听到下边的议论,说是拿现任和前任相比,政法委刚刚树立起来的威信,全都让他给败坏了

        对于这种极端不负责任的说法,鲁敬修自然是愤怒不已。可是人家不当着他面说,他不高兴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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