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人家王书记啊,如若不是他在金宝铜业的事情上和褚省长弄得太的不是笑话。当年他升任公安厅长的时候,右耳朵简直快患上间歇性耳聋了,就连一些以往只是泛泛之交的人,都给他打来了电话。

        对于这种趋之若鹜的招呼,甄红磊虽然有点厌烦,但是若真的连这种招呼也没人打,他更觉得失落。人哪,就算心智再坚毅,在名利场上,也会陷入一个怪圈,身不由己。

        甄红磊对于褚言辉那带着调笑的话语,并没有做出正面回应,只是轻轻地笑了笑。褚言辉那边就已经接着道:“甄哥,我一哥们儿新近从红空那里过来了一厨子,鲍鱼做得堪称一绝,今天晚上咱们去尝尝吧,也算祝贺你的人生翻开崭新的一页。”

        甄红磊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别人的邀请他此时说不定有点不放心,毕竟现在他是关键时候,但是对于褚言辉,他很放心。褚言辉和别人不同,他不但身份不同,做起事情来更是滴水不漏。

        褚言辉并没有和他长聊,又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他和褚言辉的关系,一直处在不平等的位置。褚言辉是他甄红磊不敢怠慢的,但是此时,他突然有一种长出一口气的感觉。

        人生真是无奈,许多人表面上看十分光鲜,但是他也要尝世态炎凉,品人间冷暖,当他站在一个比自己的分量还要重的年轻人面前,诚惶诚恐、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曲意奉迎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极伤自尊的辛苦体验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都说酒后壮人胆,实际上,有哪个东西比权力更能让人底气十足呢很多人架子端得挺大,却并不知道,那让他端起来的是权力、地位和金钱,也就是说,人是不会膜拜人的,他们膜拜的,第一是权力第二是金钱。尽管这种感觉只是一闪念,但是这一会儿的心理感受却是极其舒服的。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盒烟,甄红磊轻轻地抽出了一根。

        就在他点烟的当口,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看了一眼来电,他一边点烟,一边随手抄起电话道:“我是甄红磊。”

        “哈哈哈,老甄,恭喜恭喜啊,以后你就是省领导啊,还请你老兄多多关照啊”电话那头,朱信涟的声音里充满了喜庆的意味。

        对于朱信涟,甄红磊一直不怎么看得起,而让他更不怎舒服的,却是朱信涟论起级别来,居然还在他上面。虽然说起来法院的院长不如他公安厅长来劲,但是在级别上,朱信涟却是副部,而他只是正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