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院长,从这件事情的资料上显示,贵院当年对丘潮桂老人的判决存在问题,我想问一下,当时为什么不让公安部门补充侦查,而是对丘潮桂直接进行判决,以至于造成了今天的错案”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慨的问道。
“这个嘛”李副院长朝着那个记者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沉声的道:“我来下房区的时间短,对里面具体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程序和适用法律都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作出国家赔偿呢同一部法律,同一个案源,判决结果前后不一,这不是自我否定吗请您给个合理的解释。”
在整个江水日报社,曹小英被称为第一利嘴。别人说话,往往才说第一句,她就能想到人家后面要说的五句甚至十句。而且,她会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将人家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堵回去。
那一刻,李副院长窝了一肚子的火,他真想破口大骂这个伶牙俐齿的女记者,你这不是街头泼妇的层次么以粗俗表现智商,以低劣表现风度,以无知表现内涵,你不仅是在替党报党刊丢脸,也是在替整个新闻界丢脸
党报党刊的作用是什么它不就是党和政府的喉舌吗它是让你营造主流舆论氛围的,有你这么咄咄逼人,挑三拣四,非要把黑暗面儿给揪出来的么,你他妈的是故意给我惹麻烦,还是一心想出风头
看着这些围着的人,王子君轻轻地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俞江伟看着迈步向前的王子君,虽然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快步的跟了上去。
在王子君来到丘潮桂身边的时候,那位李副院长转身就要离开,几个记者并不准备放弃李副院长,尤其是那带眼镜的女记者,更是大声的向李副院长质问道:“李院长,请问贵单位对于当年办案的工作人员有什么态度是不是说这件事情申请了国家赔偿就可以完全了结您的无可奉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说”
而李院长好像没有听到记者的问话一般,依旧快步的迈步向前走。心里一边暗暗的恨道,我他妈的纵有一万条理由可以把自己洗清了,不能接受你们的采访的理由只需要一条,那就是身为法院的副院长,我必须得为执法者的尊严负责。
看上去有些迟钝的丘潮桂,看着已经向自己远去的人,就准备离开,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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