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谁不知道咱们南江之所以在发展上一马当先,都是褚省长带头干的结果褚省长为什么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中去,还不是有您在后面大力支持吗您这一病,褚省长不得分心啊。褚省长一分心,这南江省的天不得塌一半啊”朱信涟虽然说得有点夸张,但是脸上却是一副认真的表情。

        虽然知道朱信涟说的话不能全信,但是女人还是被恭维得十分受用。轻笑道:“老朱啊,这话咱们老朋友坐在一起说说可以,在外人面前,可是不能乱说。你也知道现在省里面的情况,我们家老褚就算呆在家里不动,还有人找他的麻烦呢,哎,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哼,那些人都是裸的嫉妒,他们嫉妒褚省长在省里的威信,要我说,这南江省的一把手,就该让褚省长来坐,褚省长为南江省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凭什么让人家摘了果子吃分明是钴名钓誉嘛”

        朱信涟一副义愤填膺的摸样,接着说道:“嫂子,我这也就是给您说,给其他人,我还真不说这话,您有空的时候,也要多劝劝褚省长,别的我不敢说,下面的兄弟们还是支持他的。”

        说到自己老公的工作,女人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她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朱信涟道:“老褚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工作,前些时候,我就劝过他,让他向上面申请申请,早点退下来,省得再在省里给人家当眼中钉了。”

        朱信涟和女人认识了二十多年,对女人的心思很了解。这女人的虚荣心不是一般的强,就算褚省长想要退下来,恐怕这女人也会第一个反对的。

        但是他还必须做样子:“嫂子,您这就说错了。褚省长可是咱们南江一柱,他要是退下去,我们这些人该怎么过啊”

        “再说了,对方咄咄逼人,如果褚省长退下来了,他们不但不会领情,反而觉得咱们南江的人好欺负呢”

        “老朱,也就是你这种和老褚打了多年交道的人知道老褚,以后的工作中,还得指望你这老兄弟多多帮衬他啊”女人本来也就是那么一说,此时见朱信涟紧张的反应,心中颇为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