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局的局长来了没有”阮震岳扭过头朝着身边的秘书问道。
秘书看着阮震岳紧绷的脸,新中国顿时就是一颤,他赶忙道:“阮书记,一个小时前我已经通知过了。”说到这里,他赶忙又道:“我再催催。”
说话间,秘书就拿出了电话。而阮震岳此时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的阴冷,对于水利局的局长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他心中哪里想不到。
一次这样的事故,他阮震岳的责任是少不了的。留在东埔市担任市委书记的可能性已经不大,而手中没有权利,自然是人还没有走,茶就已经凉了。
如果自己还能随时更换一个水利局长,恐怕在半个小时之前,那水利局的局长就应该来了。
不过以阮震岳的胸襟,还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情和一个水利局长过不去,此时他心中想的,却是昨天晚上接到的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是一个在中组部的朋友,在电话中,这位怕你预购向他透露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王子君的省委常委已经下了文,而他的红岛市长却给搁置了下来。
搁置两个字虽然不难写,但是意思却是复杂得多。阮震岳明白,这次红岛市的市长,他恐怕也有点玄了。
那位朋友的意思,是让他运作运作,而为了这件事情,他也和家中的长辈沟通了一下。虽然在沟通中,老爷子依旧和蔼无比,但是却并没有给他任何可以承诺安心的话。
“安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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