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提出强烈要求,说,这家伙不是从楼上栽下来摔了一下嘛,如果收监,临死前不是还得戴上死刑犯的脚镣吗,从过去的电视上看过,那些被报道的死刑犯脚镣上都缠着一层布,怕硬邦邦的铁成天套在肉里面来回走把脚上的皮都磨烂了,请转告政府,这家伙脚上不允许缠布就让他的脚磨得烂烂的,疼死他个不要脸的贱货,要不就这么一枪崩了他太便宜他了
还有一个电话近似于黄色笑话,说想送给这个犯罪嫌疑人一首诗作为他的临死赠言,大意是说图一时舒服,老二要了老大的命哪所有正经的和不太正经的电话都是要求犯罪嫌疑人死的,或者是认为他是应该死的,情绪之激烈,让掀起这一切的媒体记者们越发认为这个新闻卖点实在是太热了,热得要烫死人。
很快,曹远所住的病房不知道怎么被透漏了出去,从那之后,医院就开始倒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门缝里儿就会投进来一团泥块,正巧砸到曹远的床上了。医院的工作人员,虽然很尽职尽责,每天准时来给曹远换药,但是大口罩下面的眼神,却是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
和国内的报道相比,红空娱乐方面显得更加的大胆,他们虽然没有将曹家给点名,但是实际上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他们说的是谁。
不过处在这种狂风暴雨中最悲催的,却是雷霄吾检察长,他在接受了一次新闻采访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人偷偷地溜回了寒武市。
奶奶的,那些记者一个个言辞如刀,虽然他的证据做的还算不错,但是在太多记者的推敲下,还是弄得他哑口无言,瞠目结舌。而为了掩饰这些,他在向李检察长作了汇报之后,就匆匆的坐车返回寒武市。
“回来了。”从一辆长途客车上走下来的雷霄吾,此时长长的出一口气,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不断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人,雷霄吾就觉得很是幸福。
自己人啊
“雷检,这次咱们一定要吃一顿好的。”跟着雷霄吾一起走的一个年轻人看着雷霄吾的表情,轻声的建议道。
以己度人,雷霄吾知道这些弟兄们的感觉,他大手一挥,很是有气魄的道:“这个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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