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他虽然不高兴,却也不愿意惹老爷子不高兴。毕竟是过年,他阮震岳这种城府还是有的。
“三叔,玄露液不错。”阮震岳说完这些,好像自己的说法有点干巴,又接着道:“听说每天晚上喝点对于强筋壮骨很有好处,我也没有试过,不知道真假。”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看出阮震岳的情绪,阮敬哲笑着道:“这种药酒,宁可信其有,姑且喝点试试算了。”
阮敬哲的话,似乎就要将这个话题引开了,却听一旁的阮敬顺说道:“罗南市不老康酒业分公司震岳,这罗南市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阮敬顺一直在大企业工作,对于下面的地市不了解,但是本来正在喝酒的阮敬哲神色却是一变。和自己的弟弟相比,他对于阮震岳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是京城里却有不少人嘀咕,都说在山省,阮震岳好像遇到了对手,而这个对手,就是罗南市的市委书记王子君。
对于这种议论,初始的时候阮敬哲还没怎么在意,但是当他对罗南市和王子君的情况进行了一些了解之后,却是大吃了一惊。
莫家的孙女婿,三十三岁的市委书记,这已经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最让他吃惊的还不是这些,而是罗南市的经济发展增速,连续两年百分之百的增长,这是什么概念
随着上级领导对经济工作越来越重视,懂经济的干部更是被推上了越来越高的位置。这个王子君能够在经济工作中作出这等的好成绩,再加上比自己侄子年轻这个资本,成为阮震岳的对手,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这次阮震岳之所以下去,一来是增加资历,二来就是趁着对基层干部的越加充实,趁势而起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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